2013/8/4
記者許峻魁/金城報導
以畫筆描繪故里,刻畫每個角落,一場以金門海岸風光為素材的「海風‧豔陽‧花崗島」楊天澤水彩畫展,於昨日起至十六日止,於金門縣文化局第二展覽場展出,開幕茶會於昨上午盛大舉行,現場貴賓雲集,許多民眾也慕名而來。
開幕茶會於昨日上午十時許,假文化局演藝廳大廳舉行,現場有金門縣政府參議李增財、金門縣文化局局長李錫隆、金城鎮長石兆日、金城鎮民代表會主席陳天成、金門縣美術學會理事長楊誠國等貴賓到場,此外地區藝文界人士、鄉親也紛紛共襄盛舉。
2013/8/4
記者許峻魁/金城報導
◎吳宗陵
其財產總值合人民幣三千六百個億,這數字是在1960年代所統計的,若以目前的物價,那將是更無法計算;和珅的家宅藏寶樓,在和珅被抄家時據說連續六天六夜都無法搬完。第二位主人就是恭親王奕訴,是清咸豐皇帝的第六子,在清末曾權傾一時,是慈禧太后所倚重的大臣,主管外交,這恭王府的建築規劃及建材直逼皇宮,有這樣一句比喻說:「一座恭王府,半部清朝史」仔細了解還真不為過。
侯剛!侯剛是誰啊?
101.7.26(四)
博物館有一百年的歷史,與天安門廣場相連,早上9;00開門,大概是暑假的關係,人潮非常擁擠,排隊進場前後要一個多小時,展場有14個展廳,地下一層地上三層,面積很大,我們今天先參觀啟功先生的遺墨展,在1樓11展廳參觀的人潮擠滿了展場,閃光燈此起彼落,稱讚聲不絕於耳,有幾位同學在展廳不期而遇,孫聘東同學把我拉到一邊,問我啟功先生的弟弟有來,你見著了沒?我說:別說沒見著,就是見著了也認不得,因為我不知道啟功的弟弟長什麼樣子。不一會兒當我與心富兄、亞蘭同學一起走出展場,見門口圍一大群人,請一位先生簽名,我的直覺告訴我,那就是啟功先生的弟弟,應該叫啟什麼來著?我要亞蘭拿著邀請帖請啟先生的弟弟在帖上簽名,我幫她搶拍了幾個鏡頭,角度不錯,甚是得意;心富兄走遠了,我把他叫回來,心富問我 那 先生是誰,我說快把你的請柬拿出來,你不正在學啟功先生的字嗎?啟功走了他弟弟還在,讓他簽個名意思意思!心富趕緊從背包裡拿出請柬,備好筆,此 時老 先生已經不簽了,家屬扶他座在一邊休息,心富兄趨上前去表明了身份,說是台灣來的啟功書法的愛好者,老先生眼睛一亮露出了和藹的笑容,提筆在心富兄的請柬上,寫下勉勵的話,並簽名侯剛兩個大字,我們都傻眼了!侯剛!侯剛是誰啊?這笑話鬧大了,我從中午休息吃飯,一想到就笑,我們都笑成一團,真是糗大了,(後來經證實,侯剛真是啟功親弟弟與啟先生本姓均為愛新覺羅)。
今年暑假我在北師大
(京師習書三十天紀實)◎吳宗陵
讀書去
101.7.9(一)
大的旅行箱,裡面再裝一只中的旅行箱,箱內只裝了些許簡單衣物,空箱是為回程準備的,我料定回來會裝滿一大箱的書,我正上京求學去,下午六點水頭到五通的船,妻兒一路相送,下車吻別,不捨相離,和平輪快速駛離碼頭,一路狂奔廈門,船聲,浪聲,故鄉的身影,妻兒的叮嚀,仍然在我的腦海裡浮沉,廈門到了,,搭乘海南航空,由廈門到北京首都機場,晚上十一點半左右,搭計程車到北京師範大學"勵耘學院",辦完入住手續約凌晨十二點半,往後的一個月,我的身份是學生。
論東漢趙壹<非草書>
主講教授:虞曉勇學生:吳宗陵整理
(北京師範大學書法專業碩士研究班.課後作業)
非草書,是草書也!這"非"字是批評的意思,所以說:非草書指的是批評草書。話說,在東漢時代,有叫趙壹的這一號人物,這人生於何年卒於何歲,並無詳細記載。這趙壹,字元叔,漢陽西縣(今甘肅省天水南)人,是東漢光和年間的辭賦家,靈帝時(公元168-189年間)為上計吏入京。為人耿介,狂傲不駒,為鄉黨所排斥,屢獲罪,幾至于死。 著有賦、頌、箴、諫、書、論等,有文學代表作<刺世疾邪賦>,對後世賦體的風格有很大的影響,表現了痛恨權奸當道,揭露黑暗政治的憂國之心。原有集,已失傳。所作"非草書"一文是有關書法理論專著文章,專評草書。「其時草書漸行,趙壹欲仍返于蒼頡、史籀,此事勢所不許。故其文雖傳,其說終不能行」。(見歷代書法論文選趙壹篇)。唐代張彥遠的<書法要錄>及宋朝陳思的<書苑精華>等均有收錄,另「太平御覽」作趙一<飛草書訣>,是不正確的。是"非"而不是"飛"也!
來談談,趙壹在<非草書>一文中,"非"的是什麼?在此應分兩方面來解說:其一,趙壹從傳統儒家觀念出發,認為士大夫的使命,在于通聖人之經典,這樣"窮可以守身遺名","達可以尊主致平",這是士大夫的"大業"。而草書就其本體而言,他不過是一項無關"弘道興世"的小技,世人應該明白它與大業的區別,不應在草書上花過多的力氣。如主文「..於是後學之徒竟慕二賢,守令作篇,人撰一卷,以為秘玩。余懼其背經而趨俗,此非所以弘道興世,又想羅、趙之所見嗤沮,故為說草書本末,以慰羅、趙,息粱、姜焉」。
2013/1/24
記者張建騰/金湖報導
書法藝術的三大傷害
丁啓陣
臨習過一些古代書法字帖,對中國傳統書法藝術有一定鑒賞能力的人,在現實生活中,經常會感到失望,痛苦,乃至憤怒。因為,無比美好的書法藝術,總是會受到種種傷害。據我觀察,至少有如下三大傷害現象:
其一是,來自粗人的技術傷害。漢字書法,是線條和結構的藝術。衛夫人論筆畫之美,有千里陣雲、高峰墜石、陸斷犀象、百鈞弩發、萬歲枯藤、崩浪雷奔、勁弩筋節等講究;王羲之論整字結體之美,有如蟲食木葉、如水中科鬥、如壯士佩劍、似婦女纖麗等名目。但是,要想學得這些技術,非下一番苦功夫不可。而現實生活中,總會有一些人,心存僥倖,熱衷於走捷徑,夢想着一舉成名,然后日進斗金,財源滾滾。古代字帖,一種也不曾認真臨習過,就到處以書法家自我標榜;沒學過幾天行楷,上來就寫狂草,龍飛鳳舞。結果自然是,點畫、結構,均無美感可言。我稱這種人為粗人,不是因為他們沒有受過良好的文化教育,文化知識先天不足。相反,他們很可能受過良好的文化教育,畢業於名校,擁有高學歷。他們的粗,粗在缺少必要的書法基本功。
其二是,來自匠人的文化傷害。書法講究技術,但並非簡單的技術活。歷代的書法名家,往往同時又是學問家、文學家。有如王羲之所言,“夫書,玄妙之伎也,若非通人志士,學無及之,大抵書須存思。”傳世的書法作品,都不是簡單的點畫成字游戲,而總是跟思想、情感緊密聯繫在一起的。書法珍品,往往同時也是上佳的文藝作品,有新穎的內容,有真摯的感情,有率真的性情。王羲之的《蘭亭序》,顔真卿的《祭侄稿》,孫過庭的《書譜》,蘇東坡的《寒食詩帖》,岳飛的《滿江紅》,都是形式與內容相得益彰的。即使是字數有限的楹聯、匾額,往往也是有意藴有情調的字詞語句。但是,現實生活中,我們常常可以看到,書法展覽,景點石刻,紀念題字,最為活躍的,常常是一些書法之外茫然無所知的“書法家”——他們其實只是寫字匠人,以寫字謀生的手藝人而已。這些寫字匠人,能夠在形式上標新立異,極盡險怪之能事,但思想、文藝的內藴卻是無從說起的。
主 旨:為振興傳統文化、促進書法推動於全國社區及活絡書法藝術產業。迎接癸巳新年,特舉辦新春開筆活動。
活動名稱:癸巳新春開筆大會
指導單位:行政院文化建設委員會
主辦單位:中華民國書學會、財團法人台灣傳統基金會

記者張建騰/金湖報導
十年磨一「劍」,一「劍」寫十年!第三屆「柏村師友書法展」昨天在柏村國小舉辦;參展的書法家鄭有諒表示,書法是中華獨步世界的藝術,一字的展示,須得花上十年的功夫!
本屆參展的書法家共有十二人,包括:呂金和、呂光浯、陳為庸、張水團、洪明燦、吳鼎仁、陳添財、孫國粹、鄭有諒、楊清國、吳宗陵、余鳴。
鄭有諒除了以一幅「劍」字提供展出之外,還參加現場揮毫;他表示,「字如其人」,他從小就寫書法,在軍旅生涯中,多了能見度-他官拜少將,目前是金門榮民服務處的處長。此外,在家中沒田又沒錢的貧困童年,他也曾以代寫一張「書方」換取一袋花生。
吳宗陵是金門書法學會總幹事,他左右開弓,兩手都能寫書法;他認為,學習書法,好壞先不必管,但應該由慢以求心靜,然後才能入神。昨天,他在柏村寫下了「手入心」、「心入墨」兩幅字。
2012/12/2
記者莊煥寧/金城報導